九柳告诉赵平安。所谓癫人道就是天人在觉醒天道之后，不断使用，不停使用所引发的副作用的集合。

　　 约摸着相当于安眠药吃多了，把人吃死。春药吃多了，让人尿血的这类副作用。

　　 当然，天道的副作用，这类药物自然是没法比的。癫人道的副作用，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让天人进入一种癫狂、无需，但又极端强力的深邃中去。

　　 具体说来，这种“深邃”。应该是某种穿越或者打破时空的能力。

　　 “爹，刚才你注意没有。”说话间，九柳指了指四周的空间。然后告诉赵平安道，“刚才春妮儿喊那一嗓子的时候。我感觉到整个蛇都变了。好像不是我自己了……”

　　 “不是自己了？”赵平安听了这九柳的话，狐疑的问，“那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