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通过cdo-t他们完美的将分期贷套现，然后再去水晶期货交易市场上购买新的而且是快到期的水晶交割合约，然后再将其买到市场上，通过分期贷-cdo-t的循环不断圈钱。”约尔说：“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

　　 “不，如果只是这个方式的话终究还是太慢。”夜豪说：“他们或者说你们还玩出了什么花样来？”

　　 “是的，水晶的数量终究有限，光靠水晶作为锚定物无法扩大范围，他们找到了我。”约尔苦笑道：“他们知道我是官方承认的唯一评级机构，他们给我钱，然后我对excdo-t进行评级，而且还必须是3a级的。”

　　 “你拒绝了吗？”林馨竹发现自己终于发现自己能够听懂了，所以迫不及待的问。

　　 “很难拒绝。”约尔长叹一声说：“他们确实给的太多了。大概是分成的30%，我只要随手发布一篇评级文章便可以赚取到30%的分成，这简直就是有人在我天顶上打开了金钱的泄洪口，我不接住总觉得对不住自己。”

　　 “你个吸血鬼。”林馨竹愤怒的说：“那些钱可都是底层百姓的血汗钱。”

　　 约尔被林馨竹的气势也吓到了，慌忙的躲到了夜豪身后。而夜豪只是简单的耸耸肩说：“反正这个钱我们不赚也是有人要赚的，约尔继续说。”

　　 在林馨竹要吃人的眼神之中约尔继续说：“他们将一些垃圾债券和垃圾权益类资产同优质的cdo-t整合到了一块，由于那些垃圾债券和垃圾权益类资产的预期回报率十分之高，所以excdo-t的利率提高了25%左右。试想一个带着cdo-t光华的理财产品，而且还拥有着25%这种超级高的年化收益率，再加上保证金制度，3a级的评级，换谁都看了要流口水啊，这里面有多大的套利空间啊，就算不拿去套利，一年25%的‘无风险’收益也足以跑赢绝大部分的资产。”

　　 夜豪打断了约尔说：“所以，cdo-t加上excdo-t，这里面大概有多少倍的杠杆了？”

　　 “不会少于一百倍。”约尔说。

　　 “也就是说如果我有一万元，如果下跌了1%，那么我手中的资产就会变成了10？”夜豪说。

　　 “但更有可能上涨了1%，手中的资产便从一万元变成了一百万元。”约尔说。

　　 夜豪好久不说话，他又问约尔说：“那么这些excdo变现的钱还是进入了水晶期货交易市场中？”

　　 约尔说：“是的，所以现在期货交易中心那边的数据流显示都没有什么人卖空了，全是梭哈上涨的。”

　　 “所以为什么市场还不崩溃？”夜豪皱了皱眉，他现在忽然理解了为什么约尔愁眉苦脸的，他们的目标原本就是吹大泡沫，然后将其刺破，才有可能重塑这个世界的财富体系，才能够有机会打败凯文。

　　 约尔苦着脸说：“因为这些产品之中最核心的部分也就是水晶分期贷太稳了，稳到没有人会觉得会有人买不起，甚至许多人因为看到了水晶不断飙涨，生怕后续会一直涨下去反而是跑步入场去买水晶。我现在天天看着自己账户上的钱越来越多我也很无奈啊，韭菜太多了，仿佛割都割不完。”

　　 “你赚了多少？”孙哲一忍不住问。

　　 “大概8万亿左右。”约尔解释说：“其实刚刚那些玩法有很大一部分是通过保险公司来实现的，因为这些机构喜欢用保险来对冲风险，当然我自己也参与到cdo的套利行为之中，毕竟这种套利简直不要太简单。不过我是真的希望账户能够清零，那便代表着我们的目的达成了，可我们说话这会我又赚了一百亿，真是要命啊。”

　　 “妈妈批的。”孙哲一脱口大骂，你这就是凡尔赛，喜欢亏钱我信了你个鬼！

　　 “所以你通过目前从交易中心收集到数据来看，泡沫还需要多久才会被刺破？”夜豪问。

　　 “至少还需要两个月。”约尔说：“凯文通过向公会会员传授许多规避风险的方式，使得这个泡沫催生得速度收到了不少的阻力，他显然猜到我们的目的是什么，虽然他并不知道我们的动机。”

　　 夜豪站了起来，对约尔说：“凯文他一定以为自己聪明到可以控制整个市场。但这恰恰是他的弱点，整个市场现在几乎将14亿人口之中的百分之七十都拖了进来，这将近十亿人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并且跟随自己的认知进行交易和借贷，每一个人都会因为自己的行为而产生不可控制的蝴蝶效应。市场就是混沌的，想要控制市场那是痴人说梦。市场在一年之中的364天都按照他想要的方式运行，但总有那么一天是他控制不了的，那就是所谓的黑天鹅。”

　　 “可...”

　　 “老约，我在传授你市场经济学的时候，第一个核心要务是什么？你还记得么？”夜豪打断约尔的话头说。

　　 “是...尊重并敬畏市场，且永远不要想着控制市场。”约尔说。

　　 “我们给市场的方向定下了基调，但市场是否会朝着那个方向走，什么时候走，以什么方式走都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我们只能够不断的观察，仅此而已。”夜豪对林馨竹三个已经听呆掉的家伙说：“走吧，出发，轮到我们出马了。”

　　 “啥？你们咒语终于念完了？”赵南楼呆呆的问。

　　 “我们解脱了对么？我们不会再听到刚才那些可怕的东西了对吧？”孙哲一抓耳挠腮的问，仿佛身上有跳蚤似的。

　　 林馨竹则是一脸崇拜，显然她能够听出咒语究竟在说些什么，她殷切的问：“我们要去哪儿？”

　　 “这个...我不保证。”夜豪说：“在大雄寺之中，皇子皇女们很安全，有古神的保证他们暂时不会有事的。至于去哪儿，其实啊要想看到整个市场绝不仅仅只是看宏观的数据，更应该亲身体会微观的形态。”

　　 “停，别念咒语了好么？”孙哲一捂住耳朵说：“走走，你说去哪就去哪儿。”

　　 “夜大人啊，我们愚钝我们知道，还请你不要一直点出来好不好？我们好歹也是有尊严的啊。”赵南楼说：“还请你高抬贵手，说话请用幼儿园的方式。”

　　 “我们究竟要去哪儿，用幼儿园的方式告诉我们可好？”林馨竹代替他们两人总结问。

　　 “美加联邦和欧罗巴。”夜豪说：“如果有什么明显的迹象，这两个经济发达地区一定会有我们要的答案。”